男人靠的极近,那脖子上除了咬出来的痕迹,还有一些很像——。
这都是她昨晚做的?
苏酒想象不出来那个场面,偏偏这男人还在说着什么喊着说爱他的话。
苏酒看一眼凑近的那张俊美无俦的脸,猛地把人推开:“昨晚肯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说着迅速下床,去洗手间洗漱。
盛淮看着她那张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,有点无奈,伸个懒腰,苦笑一声,慢慢来吧。
苏酒站在洗手间里,看着这处处熟悉的模样。
清醒之后,在这里她处处的不舒服,总让她想起来几年前,她爱的那么卑微的模样,总让她想起,她的存在不过是苏雪的替身。
盛淮没把这里改了,这里还有她的衣服,苏酒挑了简单的款式,穿了衣服,很快就要离开。
刚要去开门,盛淮的一只手就把门按上了。
苏酒蹙眉,抬眸看着盛淮:“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
盛淮的手纹丝不动,低眸看着她:“陪我吃个饭。”
苏酒:“我没空。”
盛淮盯着那张冷漠的脸,那双潋滟却无情的眼眸,低声道:“清醒的你,一点也不可爱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苏酒没听清楚。
倒是抬眸看到盛淮嘴角的破皮,莫名想到自己嘴上的那块,难道那天晚上不仅盛淮咬她了?
她还咬盛淮了?
这个念头一出来,苏酒意识到自己跑神了,赶紧回神:“盛淮,你不让我走,是苏雪的事情,可以给我说法了?”
她的语气带着嘲讽。
想到那日的事情,苏酒脸色愈发的冷漠。
她的尖锐像是一把刀,刺在他的心上。
盛淮喉咙发苦。
趁着他愣神的这一瞬间,苏酒把他的手拿起来,开门准备离开。
盛淮盯着那道身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不想放她离开,紧急地喊着她的名字:“苏酒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