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现在的状态的确也不能让孩子看到,她微微点头。
上了楼进了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很狼狈,她竟然又因为盛淮哭红了眼睛,打开花洒,整个人都站在下面,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。
随着温水落下地,还有不由自主的泪水,不过,幸亏没人看到。
她只放肆这一夜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
再也不会了。
苏酒蹲下来,脸埋进膝盖里,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声。
身体也忍不住的轻颤,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盛江汀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声,原本要敲门的手微微停下,靠在门上,静静的沉默许久。
苏酒再出来的时候,看到站在门口的盛江汀,诧异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声音出来那一瞬间,沙哑的声音让她自己愣住了。
盛江汀道:“年年说他给岁岁讲故事,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年年敏感,肯定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了。
一个冰袋递在她面前:“敷一敷吧。”
苏酒接过那冰袋,里面已经化成了水。
盛江汀看到,拍了一下脑袋:“忘了,没注意。”
“走,下去再拿个,顺道喝点蜂蜜水。”
苏酒和他一起下来,冰袋已经化成水了,也不知道盛江汀在这等了多久。
苏酒心下有些感动:“谢谢你。”
两个人一路下楼。
盛江汀给她弄了蜂蜜柠檬水:“方便说说,今天发生什么了吗?”
*
医院,盛淮做了一个噩梦。
眉头紧锁。
梦里,她一双眸子缠绕着无数的情丝看着她,小心翼翼地说:“阿淮,我想要这个角色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