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劝她,应该走了,难道还要他当面羞辱吗?
那腿就像是灌了铅,无力,执拗地要等一个答案。
不知道多久。
盛淮折返过来。
脸色苍白。
苏酒起身,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心中已经有了预感,手指微微握紧。
她微微抬着下巴,盯着走来的男人,红唇再次轻启:“你不会任由别人欺负的我是吧?”
回应他的是男人的沉默。
一阵酸涩从胸腔涌入到眼睛。
苏酒下颌绷紧,整个人都是一副尖锐的模样,分外的不好惹,像是一只受伤濒死的小动物面对危险一样,看似尖锐,其实已经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持这幅模样了。
“苏酒……”盛淮艰涩开口,伸手想要靠近她。
苏酒往后退一步,一字一顿把刚刚他说的话重复一遍:
“不管谁,是谁的人,总之,我不会任由有人欺负你,你说那个人是谁?”
潋滟的眸盯着他:“盛淮,若欺负我的人,是你的人呢?你要如何处置?”
他刚刚对着苏酒说的话,现在都变成了巨大的嘲讽,无声的嘲笑着两个人。
盛淮声音低哑:“苏酒,你等等好不好,我会…”
苏酒的眼神格外的执着:“盛淮,若是欺我的人,是你的人,你要如何处置?”
字如剪刀,盛淮的唇瓣动了动,最后苦涩的道:
“对不起,苏酒。”
为什么她可笑的还会对他抱有期待。
他说不让自己受欺负,她就当真了?
苏酒提着包,摇摇晃晃的从客厅里出来。
盛淮看着单薄的脊背,看着苏酒,心底突然生出来一种巨大的恐慌,他快步追过去:“苏酒。”
苏酒回眸,看着盛淮:“盛淮,你说得对,我选择了这行,角色我会靠实力得到,我会做很好,会一直在这行扎根,让她有特权,也换不掉我。”
苏酒转身,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,眼泪汹涌地从眼眶里滚落。
盛江汀站在前面,快步过来:“怎么这么慢,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